加重了拨动沉香木手串的动作,谢迟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飘忽:
“不认识。感觉年岁不大,至少我比她大很多。”
“我说你谢迟都单身多久的人了,还在乎年纪?”蔚行止唏嘘道:“像你这把年纪的男人才更懂得疼妻子!姑娘的年纪都不是事!”
谢迟赫然黑了脸色。
这把年纪,哪把年纪?
他从未觉得自己年纪很大,但是被蔚行止这样一说,他却生生觉得自己老了!
两个人还在说话的时候,远隐已经将大嗷抱了过来。
看样子大嗷应该是还在睡觉,被远隐这般扰了猫梦,让大嗷很是不爽,此刻正在挠远隐。
见状,谢迟伸手将远隐抱着的大嗷的接了过来,原本还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猫,立刻就蔫了下去,乖巧的不像是同一只猫。
“你让人把大嗷带过来做什么?”蔚行止问。
谢迟没有回复蔚行止,而是凑近了大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大嗷就顺着窗户跳了下去,进入坊市之中了。
“你给大嗷说了什么?”蔚行止好奇心止不住。
“稍后你便知道了。”
坊市之上,舒如绰正和萧承聊的开怀,忽然听见一声响亮的,如同的婴儿啼哭的猫叫声。
转头去看,却看见自己身后一只模样似曾相识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