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众位贵女的意思,唐初晓勾了勾唇,清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湖心亭:
“介绍下,这位,聂铮河,擅长用剑,那柄剑,没什么名气,就叫霜寒剑而已。”
唐初晓的话语虽是轻描淡写,但是却让所有的贵女脸色惊变,有胆小的些,直接就后退了一步。
聂铮河她们不认识,但是霜寒剑主她们却是如雷贯耳。
多年之前,霜寒剑纵横江湖,时人称那柄剑的主人为霜寒剑主,后来霜寒剑主不见踪迹,竟然是……竟然是于越府给唐初晓做了暗卫?!
“怎么,你们不信?”唐初晓扯住了聂铮河的衣袖,凑近他低声控诉,像是一个要不到糖果的孩子:“老聂,她们竟然敢质疑你!”
女子的气息犹在耳侧,聂铮河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些温度,冷冷扫了湖心亭中所有贵女一眼。
“不不不!我们相信!”被这如寒剑的目光看的不少贵女心头发憷,谁还想多说一个字?
似乎是很满意如今的效果,唐初晓一把扯过聂铮河,把他摁到了自己身边的座椅上,道:
“外面那么冷,你还穿的那么单薄,也不知道你躲到了哪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聂铮河转过头,静静看了唐初晓良久,接过了那杯滚热的茶水,吐出两个字:“不冷。”
“可是我替你冷。”唐初晓凑近了聂政河的脸颊,伸出白皙的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撇嘴道:“那么凉,你还说自己不冷。于越府又不是缺你的衣物,回府之后多穿几件。”
女孩温热的手细腻柔软,就那般柔柔的靠近自己的额头,聂铮河身子一僵,耳根发红,勉强说了三个字:“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