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霖见贺深身旁站着位从来没见过的美女,两人距离亲密,手里还牵着平日不喜被人触碰的贺星泽,大感疑惑,问向贺深:“这么美丽的女士是?”
“白淅,我朋友。”贺深转而对白淅说,“我姐夫庄墨霖。”
“白小姐是你的朋友,还是女朋友?”贺忆问。
“随你。”贺深给出一个没有解释的答案。
白淅的饮料喝完了,附近没有看见端饮料托盘的侍者。她欠身告离去取杯喝的,把贺星泽暂时交给贺深。
贺忆追问:“听盛扬说,你们已经同居了,还没确定关系就住在一起了吗?小深,你不是个随便的人。”
言下之意,白淅是个随便的人。
那天在商场遇见白淅与贺深父子在一起后,贺忆向贺深的铁哥们盛扬打听了一下,大嘴巴盛扬有一说一,被套了话才发现自己好像说多了。
然而晚了,贺忆想知道的,关于贺深与白淅的感情进展,已经全知道了。
在盛扬口中,贺深对白淅一往情深、情真意切,爱得难以自拔,为她肝脑涂地百般呵护。她听起来就是,全是贺深对白淅好、付出多,白淅好像没做什么只管享受。
贺忆不禁感慨,男孩子还是需要有些感情经验,三十几岁的人没谈过恋爱,遇上个感情高手就会傻乎乎地被人骗。
白淅是高手,她弟弟就是被骗的傻子。
抱着这样的想法,今天又见到贺深和白淅在一起,横看竖看都觉得她不顺眼。谁会看一个骗钱骗感情、披着美丽外衣的蛇顺眼呢?
“姐,如果你相信我,就别多问。”贺深自然听出贺忆话里的锋芒。
“如果我不相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