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女子扑通一声跪地,哭得是梨花带雨,不住地抽泣:“先生,不好了。安歌妹妹她……”
闻言,不由地心弦随之一紧,望着那城门的方向,难掩满心忧虑。
本打算越明年开春时方返,不想才过小年。便收到小念的来信,字里行间充满期许,盼着他二人回宛丘过年。
思前想后,也于心不忍令其一人,便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骨,准备踏上返程。
而萧烨近来行动不便,因不能来送行而郁闷不乐。恰好今要安歌做了些糕点,预备做路上干粮,寻思着给萧烨送些过去,也好做个告别。
因秋月白不便入宫,遂约定暮晚在城门外相会,可久等也不见踪影,现在却是芸娘赶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清瘦欣长的身子静静地立在那,苍白的容颜强作镇定,可却抵不住这雪虐风饕,止不住指间微微的发颤。
风声猎猎,犹是地狱百鬼的欢腾。是谁要生生碎了他的梦?欲将他再次拖入无边混沌,一如过往游荡在荒芜的城。
他的格桑花,他的唯一救赎……
若鱼忧心地看着他,不禁叹了口气。又愤愤地瞪着那只顾哭泣的女子,愈发地焦躁了起来:“别哭哭啼啼的,快说清楚!”
芸娘拭了拭泪水,也不见担忧之色,只是低声说道:“安歌妹妹她……下毒谋害王上,太后娘娘大怒,下个诛杀令。”
“什么?”若鱼心下一惊,谋害君主可是大罪!
片刻,随即又摇头。
莫不是芸娘又耍什么诡计?安丫头与萧烨向来要好,又怎么可能会下毒?此间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