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满心满眼的妒火,那丫头有什么好,不就是伶牙俐齿会耍些小聪明,为何先生偏偏待她如此特别?
今儿好不容易趁那丫头不在,芸娘这才有机会接近先生。可倒好,那丫头人是在外边,却连先生的心也给带走了。
芸娘眸含水色,泪花闪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仄头搅弄着衣角,低声抽泣:“先生,可是还在责怪芸娘?”
“没有。”秋月白转过身子,负手望着无边落木,也知她所谓何事,只是清冷回应。
突然间,芸娘一下跪在那白衣身前。缓缓抬眸,哭得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秋月白轻蹙眉头,神情略显不悦,冷声道:“这是做什么?”
卷 第一百八十四章 开到荼靡花未了
冷雨飘飞,寒风彻骨,小亭遮不住。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混杂草木的香气。
他掩唇,轻咳。
一身银白毛裘,风扬起几绺墨黑的长发,只是静静地站着便带着华贵之气。
她跪着,落泪。
花瓣坠了雨珠儿,似酒杯盛酒,醉的海棠妩媚动人,楚楚可怜。
那女子娇柔瘦弱,细腰不堪盈盈一握,跪行几步,扯住那白衣角。
那白衣负手而立,欣长身姿可比天人,只见他脸色冰寒,对那美人淡漠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