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那房门就被迫不及待地推开,女子便这样闯了进来。
秋月白眉头轻蹙,显得有些不悦。一双眸子黑如点漆,隐约带着一抹冷淡。
“那芸娘给搁桌上了,先生要不先尝一块?”芸娘捏了块月饼,缓缓地走到榻前,微微弯下身子,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秋月白别过脸去,掩唇咳嗽,摇头冷漠地拒绝:“先放着吧。”
“先生是嫌弃了么?”芸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含哀怨。
秋月白缄默不答,脸色微微一沉,隐隐有些烦躁。
芸娘见状,更是着急了。拉着秋月白的袖子,扑通一下跪在榻前,哭得是梨花带雨:“先生,那件事芸娘知错了,求先生不要不理芸娘……”
安歌进来时,恰好就见这么一幕。芸娘跪在榻前抽泣,而那白衣缓缓接过她的月饼,见门被推开便抬眸看了过来。
芸娘背对着安歌,偏作假意欢喜,起身去拿桌上的碗,边又柔柔地说道:“先生再尝尝,是您最喜欢的桂花羹,味道可同当年一样?”
秋月白不答,只是愣愣地看着安歌,生怕她误会。想要解释,可安歌却也不看他,两眼直直地盯着芸娘。
芸娘端着碗回身,径直地就坐在榻边,轻轻地舀了一勺,吹了吹气缓缓地递到那白衣的唇边,动作极是暧昧。
安歌已经是气到浑身发颤了,将手中的食盒重重地放在桌上,拿着她辛辛苦苦做的月饼,自顾地吃了起来。
“芸娘,你逾越了。”秋月白将手中的月饼递回,眼神带了杀机,声音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芸娘吓得一哆嗦,忙又跪地磕头。姣好的容颜是花容失色,额头上顿时红了一块,泣涕涟涟:“是芸娘不该提往事,惹得先生不快……”
安歌塞得满口的月饼,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真是气打一处来,这般拙劣的演技,还敢在她面前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