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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又转过身子,见安歌亦是浑身的血迹,萧烨猛地拉过她的手,满眼忧虑,声音带着点点颤栗:“安安,你没事吧?”

安歌轻轻摇头,抽回手抚着那白衣的眉眼,柔声唤道:“月白……”

此刻,萧烨才惊觉,那白衣受了伤,拿过那瘦骨棱棱的手,扣住手腕静静听脉。

有一会儿,几乎觉得那白衣已经撒手人寰,低弱到几乎没有的脉搏。

怎么回事?明明只是手臂中了飞镖,何况铁甲军向来不屑用毒,这浑身并无大碍,不该虚弱至此。

萧烨将一掌贴他后心,缓缓传过一股真力,助他血气平衡。

幸好,当初遇刺后,他便寻个高师学武,也算小有所成。否则今夜,那白衣怕是回天乏术,在劫难逃了,

半响,萧烨额前开始沁出冷汗,脸色煞白,薄唇的血色缓缓褪去。

反观秋月白,气色渐渐红润了起来,不似方才的惨白。

安歌忧虑地看着萧烨,却又不敢冒然打扰。书上说,运气疗伤,若是岔了神,便会走火入魔。

良久,萧烨才收了手,缓缓将秋月白又靠在安歌怀里,闭着眼忍过一阵眩晕,晃晃悠悠地站起。

安歌看着他,张了张口,刚想询问他的情况,可还好?

怀里的人却突然一阵痉挛,受伤的右手似乎察觉不到疼痛一般,紧紧地揪着胸口的衣襟,微张薄唇,费力地喘着气。

那白衣从昏沉中生生痛醒,面上豆大的汗珠滑落,因疼痛而浮起的血管青筋,更是狰狞到吓人。

安歌慌得不知所措,将那消瘦赢弱的身子抱在怀中,紧紧地地搂着,轻轻地安抚着,试图消减他一分的痛苦。

紧咬的唇瓣渗出了血,眼泪早已干涸,她努力使自己笑着,温柔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