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人怎会在卢令营中?秋月白又是如何得知?就算如此……
“那又如何?”高嵩冷笑,带着十分的狂妄与不屑。不过是云泽人人喊打的落魄鬼,就是到了卢令军中又能如何?难道那聪明一世的馨德太后会真的信任他?
“他是不择手段之人。”言看雪谷渐近,秋月白的笑意更深,嗓音更冷。
高嵩冷哼一声,还是不肯相信,冷笑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那他也赚了不是?”秋月白悠悠地看着高嵩,却又不似在看他,恍若他的身后有着张牙舞爪的魔鬼。
“哼,本将军带兵十几年,也未见如此打法。”高嵩也不兴与他废话,快马加鞭,飞奔而去,那卢令残兵躲入雪谷,不消半日,便能全部歼灭。
至于那穆风,谁信呢!难不成还真有人会以八百将士为饵,甚至牺牲过半,只为设个圈套,灭他一千月破军?
雪谷已是赫然在前,在秋月白看来,更像是血口大开的狮子,只等着身后的大军乖乖送死。
罢了,眼下最简单的方法。
秋月白拍马而起,飞旋的身影带起一阵风,众目睽睽却也未看清,那白衣诡异的身法。待反应过来,那白衣早已夺了高嵩的剑,架着他的脖子,逼停了行军。
那速度快得令人咂舌,任行也顾不得惊讶,那白衣竟是深藏不露之人,怕是他这个武状元也远远不及。
不过眼下,还有更为重要之事。任行拉住缰绳,停在队伍前头,大喝一声:“全将士听令,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