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人都颇为震惊,周南行也只是猜测这么做或许可行,但真正见到使用这样方法的,张怜薇还是第一人。
良久,张怜薇又缓缓开口说道:“历尘总是想多留我一日,但多留一日,便要多饮一个人的血。历尘为了我已经造了太多杀戮。”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周南行开口问道,“是谁将这锁心蛊给你种下的?又是为了什么?”
听到周南行的这个问题,张怜薇竟笑了起来,不过是自我嘲笑罢了,说道:“都是执念。这世人都有执念,总是这不放那不扔的。”说到这里,张怜薇泪水又留下来了,“可到底什么才是幸福?自然规律自有其法则,人伦纲常约束的竟只有良善之人吗?”
项历尘这时又将张怜薇抱在了怀里,不想让她再沉浸在痛苦的记忆里,后又说道:“怜薇的锁心蛊是被她母亲种下的,为的是夺取家族族长之位,至死方休。怜薇应承的时候才十岁,当时自然是满心实意地承诺的,所以锁心蛊就是那时被种下的。不过,自从我跟她相遇后,她就已经不愿再去争夺了。”
“所以,这锁心蛊才渐渐要了张夫人的命?”
“天下竟有这般狠毒的母亲?”
听了张怜薇的遭遇,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他二人犯下的罪不小,但他们都不能像之前那般急言令色,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狠很批判他们。更多的是觉得人性的悲凉,还有人生有太多东西自己不能选,而当有想选的东西时,又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资格。
这时的周南行轻抿嘴唇,望着江娱心的目光有些复杂。身边的人还有好多谜团,她会不会是自己一直想找的人?
接着项历尘略收起眼泪,望着项露画说道:“小画,师傅师娘的死跟衡山派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