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白侧转身,目光里带有疑问,或许是想争得什么真相,小声对周南行说道:“这江娱心真的就只是一个富商而已。那个竹排被伍罗捡到或许只是巧合。”
“嗯。”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跟着她们?”
听了这话,周南行看了沈听白一眼,露出心有成算的笑意,后又抿嘴细想说道:“昨儿不是说了吗,我见到阿娱很是亲切。总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是哪儿的时候?嗯,是哪儿呢?”说完就上前跟上江娱心二人的步伐。
留在后面的沈听白脸上表情耐人寻味,他或许也猜不到周南行的意思了,自言自语道:“一开始不是因为尚品酒庄牵扯进玉轮钥才去的酒展吗?”
青山路远,绿树开道。初夏的风还没有那么多热气,不过要这样赶路一天的话,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对项露画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这样的旅途劳顿终究不是她出府玩闹,还有丫头在身边伺候。
“阿姐~”项露画走在一旁向江娱心撒娇地唤到。
“嗯?”看她一脸累了的样子,江娱心猜她是想休息一会儿。
“阿姐,我觉得我们这样走太慢了。”是太累了吧,没想到项露画却笑意盈盈,嘴角里憋着注意,兴致昂然地说道,“要不,我们轻功飞行嘛!”
“哦~”江娱心目光里略带怀疑,打量地看着项露画,用质疑的语气问道,“你的伤好了?”
“好啦!早就好了!”项露画拍拍胸脯,做出自己已经大好的样子来。
江娱心观她武功,剑法不算上乘,轻功也就二流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