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昨日的经历,江娱心断定周南行不是个简单的人,所以并不想与他搭话,只是不深不浅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看向远方的山水。
周南行走近后用温和的语调对江娱心说道:“昨日太过匆忙,还未来得及向江老板作自我介绍。”
江娱心瞟了他一眼,想着大可不必。
不过周南行也不尴尬,继续说道:“古人有云,狂顾南行,聊以娱心兮。在下从九江而来,一路南下,到了这晋中,就刚好赶上这酒展,遇到了江老板。”“昨儿品酒时,听旁桌提起江老板闺名是‘娱心’二字,不知这是不是特别的缘分?”
“一个名字而已。我可以叫这个名字,旁人亦可以。今日我叫这个名字,明日高兴了又可换一个。”江娱心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淡然地说道。
“哈哈!江老板说的是。是在下格局小了。”周南行爽朗地笑道,后又随着江娱心的目光看向了远方的山水,悠悠然地吟道,“外湖莲子长参差,霁山青处鸥飞。水天溶漾画桡迟,人影鉴中移。”其间又不免看了看江娱心的神色,见她不为所动,又转过身来继续说道,“江老板今日若有空,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邀江老板一起坐船在这湖中游玩一番?”
江娱心这才将目光收回落在周南行的脸上,用略带询问的眼色看着周南行,说道:“周公子好雅兴。周公子若是有雅兴,自行游船便可。”
“诶~,坐在凉亭观春色不如畅游其中。江老板在这闲坐着也是坐着,何不交个朋友。”
这时,成易带着车队从树林走出来。江娱心看拉去的酒原封不动地拉了回来,于是问道:“成易,发什么事了?酒为何没有送过去?”
成易小跑过来,神色慌张地说道:“项府被灭门了。”
“什么?”江娱心惊道,手中的茶杯被她重重地放在了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