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伤到的,您不必在意。”

他红紫色的莹然双眼和陆羽散发着寒意的鸢瞳对视着,坦然镇定。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陆羽定定的看着费奥多尔,杀意逐渐收敛。

“我知道了。”

他闭上了眼睛,松开手,任由玻璃窗自动合上,锁死,把瘦小的男孩重新关入一片寂静。

“别忘了喝牛奶。”临走前,青年无声的用唇形提醒道。

【真卑鄙啊,费佳。】

我说的是实话。

【你是故意的。】

这是合理的利用。

【费佳,什么是罪?】

……我就是罪。

男孩捧起牛奶杯,垂下眼睫,眼中血色逐渐深重。

【确定了?】

明天晚上。

陆羽关上了门,听着它自动落锁,神色一片冷然。

什么是罪?

伤痕布于幼童之身,即为罪!

小治,不管你在策划什么,都快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