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城中一般都有些活动,相聚在一起的家人们会选择在这一天在屋外或者街上赏月,今日的月亮这么好,我们何不去凑个热闹,也不枉白白浪费一晚上的时间。”
“嗯,可是,我想吃月饼?”
“吃月饼?这梦中,我们如此姿态,如何能做到?”秦添看着两相虚无的身体,“去看看吧。也许梦外我们真的会来这边城,看黄沙飞翔,秋风瑟瑟,满地荒凉以及血雨腥风。”
“嗯,我们醉梦人一生都在寻找醉梦的答案,每个死去的先辈所留下来的答案没有一个相同,我还想放弃寻找我的答案,不过这世间,我想,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放弃。”萧梦安压在心头的石头突然消失,这一世他未曾杀过一兵一卒,鲜血,见过最多的地方也是在梦中,在如今身在的这片土地,未来还很长,她不想抱有遗憾和心事。
“嗯,如今看来这国与国朝与朝之间看似太平,父亲曾说过,风平浪静,蛰伏的人终归会在计划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走之前,他说,这天下,需要一个真真正正的主。”
“何为真,何为正?正气凌然固然为好,可真谁又知道?”
“醉梦一梦知天下。”
“没那么严重,顶多预知后事看透前事,相反我们怎会知道这梦中未来是不是会改变呢?毕竟知晓未来的我们怎么可能保证不会插手。”
“对啊,不过时间会证明的。”秦添就此打住,“趁着夜色还早,这些天下大事就别去想了,费脑。月饼今日我们是吃不上了,去边城的最高处看月亮如何。”话虽然是疑问句,可秦添已经拉着萧梦安的小手上了个小山丘。
“这山丘?”
“嗯,这是我第一次杀人的地方,虽然是在梦中,可是下手的时候我却并没有感觉到罪恶感,总觉得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可是杀了人不会觉得那人的心和血,以及滚落的头颅感到恶心和反胃吗?”
“不知道,毕竟不是真实的,只是在梦中。”
“嗯,再怎么真实的梦,也是假的,再怎么真实的感觉,时间也会让人淡忘一切。杀戮会重新来到这天下,也许我这双手也会粘上鲜血。”
“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