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对啊,是梦呀。萧梦安看着秦添,狡黠的笑。
梦中正值春季,梦外秋,拍卖会将在八月十五举行,中秋,阖家团圆,每年的中秋,醉梦庄不能团圆,因此,大家都不能团圆。
“梦安,走吧。”
“好。”
两人都将情意放在心中,在旁人看来的柔情蜜意,在他们眼中却是正常无比,谁都没有挑破,因为情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不知其为何也。
春,乃动物发情普遍的季节也,下山的过程中,总会有三三两两的动物为了吸引异性注意,而使劲浑身解数,或者早已完美将梦中情人完美吸引而做起不可描述的事情。
萧梦安走在路上,被扰乱的春心逐渐清明,被截胡的清醒逐渐跑回正轨。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任何人,难道这山上一个人也没有?那街上呢?会有人吗?
“这座山上除了我们没有别人?”正常起来的萧梦安也是一只聪明的老虎。可是秦添只觉萧梦安像只机智的小猫咪,张牙舞爪。
“没有,这座山为死山,惜命的都不会来,有胆识的且有脑子的,到了半路就不会前行,一根筋儿的,诺,看见前面那个骷髅了吗?都积了好几层灰了,想必是去了数年了。”
骷髅?哪有?这里满眼满眼的绿色,白骨灰色却是一丁点儿都没有,如何来的白骨骷髅?萧梦安侧头看着眼前美好的男子,他是经历了些什么?这是他的梦境,我不能参透。为何在他眼中人死后化作的白骨如同春色一样美。眼波流转中总会有其他的色彩,如今他说下山,离了他生活这么多年的故乡,相比自己的落泪,便是区别。
“梦安,没事吧?”
“没事。”萧梦安转过头,垂下的眼掩盖住波光流动的情感,“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