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于比武规定,飞扬等人都摇头叹息,只有夏孜和夏玛还在发呆地看着台上的打斗,一声不出。
果然,不出三十招,叶苍既被打得半死摔下擂台,早有白门的人接住了。
台下的人看黑衣人连伤两人,手段快且毒辣,自是没有人再敢上台,只有干看的份。眼看一柱香的功夫就快要到了,白老爷子握了握女儿的手,叹口气对白彦花轻声说道:“女儿,认命吧,以后我定当好好调教他,但愿他能改邪归正。”白彦花一声不吭,泪水却已滑落脸庞。
江水嫣看着夏孜,但夏孜却象是毫无感觉似的,不予理睬,大伙也不好再劝,如果夏孜不喜欢,又怎么能强求呢?
黑衣汉子见时间将到,不觉狂笑道:“今天看还有谁与我争。”
“我!”一声娇咤,一个白色的人影已飞身上台,只见此人轻摇折扇,生得粉雕玉凿,衬着一身白衣,更显得玉树临风。
“芨芨!”飞扬和江水嫣同时惊叫出声,万不料芨芨会以这种方式出面。
夏孜、夏玛的眼睛也亮了。
“若羌!”风无痕在芨芨上台的一霎那,本就惊呆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一见就如亲人的感觉,震憾着他的心,如今听得飞扬等人的叫声,更是断定了这是他的女儿不错,更是泪湿了双眼,只有高兴的份,却忘了芨芨是女儿的身份居然也上台比武。
“你这个娃娃是何人,不怕死么?”黑衣汉子喝道。看着这位少年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觉存了轻视之心。
“奇怪了,我没有问你的名字,你为什么问我的名字?”芨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