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小姐递帕子,她知道小姐心里难受,也能理解小姐不能回头。
江启决一直站在水里,直到身下的马打了哆嗦,将军没有不爱宝马的,视同家人,到底勒紧缰绳,将马带了上来。
心脏处揪起来的疼,仿佛肋骨也被人打折了,在马背上甚至直不起腰来。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么他成全她,给她自由,让她去流浪。
随他四处南征北战的马儿到底是听话的,当然,只听他一个人的话。
主人叫他上岸,它才敢离开冰凉的海水。
载着主人慢悠悠的回城,马通人性,兴许是感知到了主人周身散发出来冷气压,连平常的撒欢也不敢。
江启决平常不大带这马出来,战马与赶车的马不同,总觉得将它囿于这四方天地是屈才了。
在一昏黄的小酒馆驻足,翻身下马,拍了拍它漂亮的鬃毛,交代了两句。
那马在原地刨了刨松软的泥土,一股脑的跑了回去。
江启决只身进了小酒馆,跟店小二包下了店里所有酒。
没有什么对影独酌,一人捧起一坛猛灌了下去,酒水洒在衣裳上,弄湿了一片,大部分还是灌进了胃里。
汴京的酒不似凉州那般烈,挡不住他灌得又快又急。
天更黑了,夜里还有一场雨,他抬了抬头,漫不经心的抹去嘴角的酒渍,似笑非笑。
错错错,都是错。他自虐般的想着从前和往后,任由巨大的相思将他吞没。
也许是天可怜见,也许是醉酒后出现了幻觉,他竟看见了那个思念到受不了的小没良心。
“小叔,不准这么喝酒,这样饮酒胃要疼。”江时雨坐在他身边,一脸担忧。
他则是不以为意:“你不是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