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从桌子下爬出去,看见那男子还站在那,瘦的似麻杆,高得几乎顶到门框。
“你叫什么?”
护院老实作答:“秦执。”
江时雨回头瞥见屋内的一面镜子,看见镜中自己,几乎没一处好地方了,也无法入眼。
“你去帮我抓些草药来。”
秦执颔首,立即转身离去。
“等等。”江时雨坐在那,又吩咐了句:“让葇荑过来。”
“是。”秦执出去时,葇荑很快便进了来。
看见小姐这副模样,险些哭的断了气。
原本不信翟显亭竟会动手打女人,直到听见主子说:“葇荑,我想杀了他。”
方才恍然大悟,是啊,如若不是那个老东西动手,又有谁敢对主子这般。
“为什么?”葇荑不明白:“主子已经答应他,还为了他去求将军,他不感激也就罢了,为何还恩将仇报?”
江时雨睁着眼睛空洞的望着窗外树梢,自嘲的笑了笑:“男人做什么,从不因为女人怎样。他是无法忍受自己如今的处境,没办法跟自己和解了。承认自己无能何其难,便将罪责怪在女人头上,说是女人的错。”
葇荑伏在小姐腿边:“小姐,咱们走吧。趁着他现在睡着。”
“不。”江时雨抬头目光扫过护院的屋子,寻他挂在墙上的剑。
“我不可能这样白白给他打,我先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