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骨子里不是叛逆、有野心的女子,只要日子还能过下去,她既不想左右逢源,帮助翟家东山再起。
毕竟她嫁到了翟家,便是翟家人。
也许是这些年即便老爷待她随和平淡,她对翟家也无甚归属感。
心若没有栖息,在哪都是流浪。
如今听见翟显亭这样说,终是没忍住,头一遭反抗了他。
冲动之下,一巴掌打了回去。
翟显亭也被她打懵了,北宗自古也没有女人打男人的,除非是惧内标配河东狮,那里头有无数玄机。
有如夫人的娘家过于强大,亦或一物降一物。旁人不会觉得甜蜜,只会嘲笑那家男人。
他没有还手,既是有求于人,自然能屈能伸。
“你打我?”
“我现在失了势,你便也可以来欺负我了。”
“你何不离开,跟那些准备看我笑话的人站在一起,等着将爷踩到土里。”
江时雨起身便要走,再不受委屈了。
她为他做的够多,也对得起他了。不管他怎样想,自己无愧于心便可。
要将她去爬江启决的床,他在想什么?还是不是她?
她看不起他,不是因为他从云端掉入泥沼。
她还没开始跟他生气,他倒是好,先先发制人、倒打一耙。
她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天底下那些傻姑娘,以为嫁给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夫君,那夫君就会珍惜,觉得是她下架了,会感动得涕泗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