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于她而言,妻妾都没甚紧要。
而且也无所谓她愿不愿意,既然是老爷要她做,她答应便是。
随即点了点头。
翟显亭看起来很高兴,明明没有饮酒,笑靥却如喝醉了一般。
“小时吾妻,翟家的兴衰今后全依赖你了。以后我便把我的几个儿子交给你。”
江时雨颇感肩上负担之重,没当场撂挑子,却也不想在他灰心丧气时,再给予一击重创,让他彻底爬不起来。
便未拒绝,也没答应。
她愿跟他同甘共苦,不想临阵脱逃。若是撂挑子在他入狱时便离开便罢,不必等到今日。
她在他身上还能依赖些什么?从未想过等到他绝地反击,再给她带来什么荣华富贵的享受生活。只是没办法落井下石罢了。
此刻的翟显亭自持跌入泥潭,不再纠缠于她态度的好坏,答应得快慢。
只想连哄带骗:“我不能一直赋闲在家,若不鸿渐于干,一直待下去准会疯掉。”
江时雨能够理解从位高权重跌下来的朝臣,大多郁郁而终。手中没了权力,总觉得不适。
可是物竞天择,若不尽快适应新环境,依靠旁人的拯救又能到几时。
她只能安慰他随遇而安:“老爷,若不能改变什么,只得接受。”
“不!我不能接受!”凡事有一有二就会有三有四,若是放在从前,旁人看一眼他的小妾,他都恨不能将那人乱棍打死。
但今日不同往昔,他尚且自身难保,而且她肯定早背叛他一万次了。
那么与其让她白白的背叛自己,不如拿她的出卖换取些什么。
毕竟她是他的妾,便是他的私有物品,哪怕是才扶正的妾。
“小时,若连你都不救我,就无人能搭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