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圣上体虚,早早的安寝,席上大臣自在许多。
太子解了禁足,翟相吃瘪,江家扳回一局,原本该是宴席上主角的二人,此刻却不约而同的不见了踪影。
唯有翟相新纳的小妾,坐在翟沐言的旁边,看起来似乎一片和谐。
若非朝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甚少带女眷前来,即便皇上金口玉言。即便携女眷,也是大房正妻。
没人敢带妾氏前来,哪怕对这个小妾诸多宠爱。兹事体大,在御前哪敢有人放肆。
但翟相不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有人觉得不妥,也只能放在心里嘀咕。
此刻皇上退下了,但并未安寝,而是将翟相唤到了自己跟前:
“国库空虚,爱卿可有良策?”
翟显亭:“回皇上,唯有变法革新,裁军裁官,才能防止朝中多人尸位素餐,寅吃牟粮。”
“犹如江家拥兵自重,既边关无战事,大裁去一半。”
皇上垂了垂厚重的眼袋:“可西夏若知我大宗裁军,派兵打来,趁虚而入,当如何?”
翟显亭:“皇上勿忧。皇上可看见了,江启决腿好了。若再有战事,排他前去抗敌便可。待他打了胜仗,我们便求和,永葆和平,皇上可高枕无忧矣。”
提起江启决,皇上似乎终于放心了。是啊,有江将军骁勇善战,进可攻,退可守。如此一来,既能稳固江山,又能增加国库开支。
随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