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小姐,我对旁人偶尔耍着手段,但对你一向坦诚。”

葇荑甚少跟自己如此表忠心,从前一切皆在不言中,江时雨努力调整自己,不能拿自己最亲近的身边人发火。

便安慰道:“无事。我不跟你生气,跟我自己生气。给我一天时间,明年早前起来我就能想明白。”

然后她们二人还跟从前一样。

葇荑不想看小姐一个人难受,继续说道:“知道的小姐对我从来不是锱铢必较,只是有关二爷的事,我想跟你汇报一番。”

听见是关于小叔的,江时雨便没有打断,瞧着葇荑不怀好意的笑着,跟自己挤眉弄眼: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她脸上又开始烧得慌,掩饰道:“胡说八道。”

葇荑知道小姐的心结解开一般了,继续说:“不瞒您说,我照顾二爷的那段时日里,二爷的确没有事事避讳于我。”

瞧着小姐的脸色像六月的天气,不忍心继续逗她,忙说道:“不过我都拒绝了,去唤了旁的亲兵来。”

这江时雨倒是知道,常在小叔身边的是阿蛮,不过也不是前前后后只有阿蛮一个人伺候。府上的小姐都有若干个奴婢,更不要说小叔了。

阿蛮缺席,叫平常伺候的人顶上也无可厚非。毕竟从前阿蛮也是那个吩咐的,诸多事宜还是旁人在做。

“我不是为了自己,当然也不是为了二爷,就是怕小姐犯膈应,所以一直在避嫌。”

“唉。”葇荑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要是老爷责备我照顾二爷不尽心,或者二爷误会我嫌弃他病了,随他们去吧。我眼里只有小姐,凡事也只想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