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笑道:“闷棍,我在宫里听闻娘亲去世的消息,当时言永和还没宠幸我,所以我没法出宫送娘最后一程,娘临终时,可曾说了什么?”
烈远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不敢置信道:“你这丫头,从那里听来这些的?你从何处听来这个称呼的?是扶咒吗?扶咒告诉你的?”
我轻笑出声:“对啊,扶咒听过我以前这样叫你,那我就换一句谁都不知道的话,说给你听如何?”
烈远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他并没有打断我,而是瞪眼看着我,等着我的下一句话。
我轻轻捏着眉心,心累道:“哥,我还记得二十三年前,我接到选秀手册的当天,在家中一哭二闹三上吊,作了你跟娘一整天,可无论我怎么闹,娘还是坚持,一心要送我进宫。”
其实说真的,这不是我很想翻阅的往事,因为在这段记忆力,我被自己至亲的人,伤害的很深。
这天底下,有什么人,比自己娘亲更亲呀?
可今天这个档口,为了保言则璧的命,我不光要翻阅,还要当众说出来。
我了解烈远的性子,若我不拿出实打实的铁证,他是不会信的。
烈远这个人,太过执拗。
想到这,我难受的闭了闭眼,捏着眉心,哑声道:“娘说:爹爹不在了,若不是爹爹遗留的那点功勋还在,我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娘求我一定要进宫,娘说以我的姿色,一定会被陛下看中,只要我被陛下宠爱,哥就有机会能被陛下记起来,烈家就有重振的希望了。我记得娘流泪求我的时候,我瞥眼瞧见门口烛光下有一个长长的倒影,我知道,你那时就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