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永和咳了两声也轻笑起来,喃喃道:“小兔崽子。”
我正经道:“从遗传学的角度上来讲,父母最好不要骂自己的孩子是小兔崽子,因为这样对父母本身是不利的。”
言永和轻拍了一下我的手,随后又握紧道:“这二十年,我想你想惨了。”
我轻轻亲吻了下他的额角:“所以啊,我特意下凡来见你一面。”
言永和语气不悦道:“是特意见我,还是特意来寻那个孽子?”
我不悦道:“言永和,我记得以前给你立的十二条规矩里,其中有一条是不许对我说出的话提出质疑。”
言永和微微轻咳了两声,低声笑着,随后呼吸有些急促。
我惊慌起来,抱着他紧张道:“怎么了,不舒服?我去叫太医过来。”
言永和在我怀里虚弱的摇了摇头,随后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一旁的书塌,费力道:“下面,第二个……脚蹬,踢一下,有三份圣旨,拿出来。”
我闻言抱着他的手僵了僵。
我知道,不到最后一刻,言永和是不会给我圣旨的,他现在把圣旨给我,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快不行了。
我并未听他的话去拿圣旨,而是将他往自己怀里裹了裹,一滴泪滑过我的面颊,滴在他的脖颈上。
言永和握着我的手一抖,随后轻笑道:“这滴眼泪可真珍贵,念儿,这是你第一次为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