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谎!”
“没有。”我一脸的委屈。
这次是和暖暖交往以来,第一次高调地相约着出去压马路。我盛装出席,从头到脚武装了半天,哪有一点怠慢的意思。再加上商业街那一路披荆斩棘的shopping,虽然俺还没来得及为她掏上一两银子,但俺也恪尽职守做好了拎夫这份本职工作,大包小包都是俺拎的啊。现在虽说是亮着一大包战利品雄纠纠气昂昂地打道回府,但俺也眼观六路处处留心,没让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过马路的时候,俺都吆喝着积极地腆在外侧,不容她有一点闪失。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暖暖为什么就注意不到我那酸酸甜甜的样子呢。
“哼,还想狡辩。”暖暖见点三八的气势压不住我,赶紧又换了把大口径的鸟铳黑洞洞的对着我,“那我问你,我刚才给你的暗示,你为什么无动于衷呢?”
“暗示,什么暗示啊?”我脑袋上冒出的问号接二连三铛铛铛的响个不停,这表明我的内心也在同步进行着很深层次的思索。
暖暖估计是被呛到了,猪头猪头,恨恨地踩得地上的那块大理石板一脸的郁闷。
“就是刚才经过冰淇淋店的时候,我给你的暗示啊。”
暖暖希望能启发到我,但我眼中越来越不着边际的迷惘让暖暖知道这种良好的愿望是多么的渺茫。前面说过,像这样的迟钝,我是由来已久了。有时候,别人的一个暗示,我可能要过半年才会灵光一闪反应过来呢。
也难怪暖暖会认为我对她不够重视,要用杀死人的眼光看我了。
老实说,谁能受得了这种不解风情的男生呢。
你抛过去一个电眼,他还以为是飞过一只UFO呢。
好在,这一次,叭叽叭叽,一个大脸妹很及时地舔着冰淇淋从我面前飘了过去。
“哦,原来你是想吃冰淇淋吧。”我恍然大悟,“早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