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向她展露出最慈眉善目的微笑,并奉上我和阿暮戮力同心得来的战果。
空气忽然一阵微动,就像某只蝴蝶轻扇了一下翅膀。
遂而就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发生了一件第三者插足史上最为恐怖的事情。有人居然不顾社会舆论、不用马甲迂回直接当着我的面起腿将脚插到了我的面门上。
这种灵长界的奇葩,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坦白的讲,这个无端用下肢隔空瞪着我的是个女人。
她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运动服,像一个茶壶一般腆在暖暖的旁边。指摘她是茶壶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她的体态如果用诗意的语言来讴歌的话,就是“腰围与胸围其肥,鸡皮共青天一色”,更何况她现在的这个行为POSE也是个很好的佐证。
我只是不明白,一个一百多斤的茶壶,竟然能把一条腿撇到这样的高度,这几乎是一个所有电影男猪脚惩奸除恶时能踢出的最完美的侧踢了。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腿是何命意?为何要逼迫一个女性作出如此不雅的举措,而且悬在我面前久久不肯离去?为什么?我思索着。
因为我长得大奸大恶?不至于吧,我只是一棵平凡的小草,哪有那么深的外涵。
又或者这个女人认为我欲要对她有所不轨才情急之下爆发了小宇宙?可是拜托,我又不是“色盲”加“斜视”,我感兴趣的一直就是她旁边的那一位啊。
难不成,难不成这个会是……,想到心中的疑虑,俺不禁有些激动的情绪起来。忍不住就伸出手在那只黑色匡威的鞋底上轻轻扣弄了几下,没有回音。随后,俺又在鞋帮子两侧左右又各侧击了两下,确定没有回音。于是,俺十分专业地排除了这是谁递过来的话筒的可能性。
“干什么啊你?”茶壶却突然收腿冒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