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阿暮,我可能已经丧失了机会,成为失败的宠臣了。

是他,在我又一次被迫沦陷于迟钝缓冲期的时候,僭越了救世主的魄力出现。

可以想象吗?相距于那两个男生跳起的垓心位置十几步的距离。

无论如何要在时间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挡住对方已经飞跃的身势,这可能吗?

我不知道阿暮是如何运作的,但在之后的0.01秒内,我亲眼看到他将自己剪接到了那两个人的面前。

如一织张开的网,背对着阳光的阿暮以及相对于静止的三个人交缠的身影,那一刻,从空中,以一个非常奇特的角度充斥在我的视网膜里。

阿暮完成了他有史以来最困难,也是最完美的一次堵截,仅仅是因为要为朋友赢得一点求爱的时机。他义无反顾地出手了。

阿暮。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我只看见他如海藻般飞扬的头发。

看见他在那两个人身体的间隙中对着我喊,“快抢蓝板——”

从起跑的第一步开始,心情就像树叶尖上雀跃着的阳光一样,它们都是快乐的精灵,能够寄予我的想必也是幸运与希望的福祉吧。

满怀着这样的信念冲上前去,在左脚还没来得及喝口乌龙茶,右脚已成功摆脱了地引力。

一只自信心极度TOP的蛤蟆,公然地,以最倔强的也是最悲壮的身姿跃然于世俗的眼皮底下。追求幸福的无限渴望,已经让我恬不知耻。

或者说,像是希冀用整个生命去擦亮地球眼睛的流星一样,我渴望自己的燃烧。

是的,但第一缕阳光像打开的褶扇般在我戟张的手指间晃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