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地是,用麦兜的姿势跳起来接,会不会显得更酷呢?

来不及道谢,她已上了车,10路巴士。

很值得庆幸,我能知道她的始端,尽管不知道她的最终去向。

然而,我已满足,她的音容笑貌是最大的恩赐。

也许,错过这次,要想重逢,需经住时间的侵袭。

但只要抓住手中的这根线头,纸鸢飞得再远,我想,我终会找到她。

我也完全可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向她坦白爱慕的心扉。可是……

老农的屁股还朝着天,战场总得留下来清理。

这是我逃避的理由吗?不,我不需要理由。

因为我本就是个懦弱的人,害怕拒绝,不敢尝试。

所有的豪言壮语,只是心灵的自慰,图得一时的快感,滋长得却是更深陷的卑怯。

幸福突然来临的时候,我措手不及,虚伪的面具被击碎。

我看到了自己,真实的懦弱。

“兔崽子,发什么鸟呆,还不快来捡!”老农冲着我飙。

第八只苹果,在手里,还有她的余温,莫名的感觉。

巴士离开的时候,梧桐叶擦着车顶,像一首忧郁的歌,沙哑带着磁性。

透过车窗,看见她颈间失足的白和娴雅的背影。

为何一个女子可以美成这样?婉约一如隔世的缘梦。

上苍的造物之手为何独独对她这般施与,是为了促就人间的另一段传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