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两幅巨幅的明星饮料广告,看他对着我的屁股漾出那么夸张灿烂的笑容,我有种满足感。

不时有几位漂亮的MM走过,一脸的趾高气扬,鼻孔成仰角45度,倘遇下雨天,一定盛满了两盅水。一身不是露脐便是露沟的装束,就像那撑开了夜色的黑郁金香一样,处处流浥着资本主义的靡丽芬芳,哪里有一点社会主义的内敛与含蓄。

哼,我基本上无视。

我承认,我是一个吃不着葡萄就要说葡萄酸的人。

呃,再讲点什么呢?等车的时间还真是蛮无聊的。

那就再说说天气吧。也许城外的光阴如箭飞逝,但在这里,在这个舒缓感不到时间流淌的早晨。云投下大朵大朵明媚的影子,就像是被切割了洋溢在马丁尼酒里的冰块一样,脆的发亮。

而阳光,也如那削落的苹果皮,一长串一长串地抵达地面。怀着童趣的光明之主啊,就连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子的屁股上他也贴满了阳光。

唉,沐浴在这样一个暖洋洋的早晨,都让我渐渐又有了缱绻的睡意。

我撑着蒙松的眼皮,抓耳挠腮。春眠不觉晓,真有点怀念我那个温暖的被窝了。

就在我百无聊赖,站着站着都要睡去的时候。

一个感觉。

突然就有一个感觉。

好像,冥冥中,有一双无形之手猝然间就攫住了我浑顿的知觉,拍打着我的脸蛋,要我快醒醒,快醒醒,然后也不管我愿不愿意连拉带扯地就要把我拖到一个地方去。或者,那里纯粹就有着一种力量,一种莫名涌动的有如深海潜流般能把一切无声引入的力量。

光天化日,那里到底有什么?

我的眼神,就是被这种感觉恬不知耻地带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