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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内,几点腥红的烟火忽明忽灭。
黑衣大汉面露警戒,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脏话。
“峰哥,咱们被截胡了。”他道。
“截胡?什么人?”便携式蓝牙耳麦传来了男人疑惑的问话声。
磊峰环胸站在大厦玻璃前,俯视着整个夜市。
同时在东北角的某个暗巷里,今晚的暗杀也在悄然进行。
“不清楚。但估计有几十人,个个都带着真家伙。”胖虎压低了声音,指挥着手下离开。
“噢?”磊峰食指摸着耳麦,他没想到这个吴大少的仇人这么多?
“峰哥…”
“说。”
“嫂子也在。”胖虎目视着已经离开的手下,掏出木仓上了膛。
“……”磊峰闻言沉默了两秒,而后压低了声音道:“胖虎,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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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家专门夜间售卖馄饨的小店,吴缺上去就跟老板打了声招呼。
这小摊很小,就连桌子也油油腻腻的,但这些却并不妨碍老板夜里火爆的生意。
三三两两一波人,走了一批又一批。
白鞅跟随母亲从军多年,南征北战下来,自然对于这些整日里疲于生计的乡间劳苦小市民并不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