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行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衬衫，看着没问题，也一点儿都不透。第一次洗完澡之后又把内衣穿上的，感觉真不爽。

万遂眉头紧锁，盯着屏幕，听见有声音抬起了头，看李小行站在移动梯子旁边，一脸的犹豫不决，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喝了口咖啡问:“你不睡觉跑到这里干什么，难道忘不了以前当我秘书的感觉？”

“谢谢你了，那可是我最痛苦的一段回忆，当秘书是多么悲惨的职业啊。听着好听，但是像我这么漂亮，当秘书很容易给人一种二奶的感觉，而且待遇还那么低，当二奶已经够惨了，被人以为是失败的二奶就更惨。”

李小行背着手，走到万遂身后，伸长了脖子看电脑屏幕，万遂也没阻止她。

李小行咂了下嘴，“什么啊？是哪国语言？法语吗？看不懂哎。”

“我知道你看不懂。”

“别小瞧人，我还是能看懂几个词的，比如说这个是报表那个是计划……是计划的意思吗？”

万遂看一下李小行指着那个单词，是冲击。

“是计划。”

李小行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看吧，我还是会点法语的，只是没有系统学习过而已，我发现你的语言天分还挺高的，你该不会像那些传说中的学神懂八国外语，16国外语吧？”

“那倒不是，我在语言上并没有那么多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