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从艺然把手机扣在床上,开始叠衣服。
e市离G市没多远,坐飞机一个小时。
从艺然带着口罩,推着黑色行李箱,刚走出机场,就下起了大雨。
一阵风吹来,凉飕飕的,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过膝裙子,露在外面的胳膊被风吹的凉冰冰的。
她缩了缩脖子,烦躁的打开手机。
距离代英姥姥家还有十多分钟的车程。
从艺然没拿伞,她绝望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野哥,看什么呢?”伍德佑好奇的问。
周野收回眼,“没什么。”
“噢,刚刚G市警察局局长给我们打电话了,问我们多久到。”伍德佑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
“告诉他,下午三点,等不了找别人。”周野推着行李箱,满脸的不耐。
“这…”伍德佑看了眼旁边的纪临。
“我无所谓,就当来旅游咯。”后者耸耸肩。
“行吧行吧。”伍德佑回了条信息过去。
从艺然见雨不停,干脆坐在行李箱上打游戏。
下午两点半,雨停了,彩虹也冒了出来。
这时刚好有出租车开过来。
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报了个地址,没一会儿,黄色的出租车没影了。
“野哥,人走了,我们也走吧?”伍德佑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后座的男人。
周野嘴里含着烟,但没点燃,黑色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半晌,才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