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了,现在立马去医院。”她没再理会蒋乐棋,拉起白可另一只手从他面前走过,至此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简悦!”见她要走,他拉住了她。

简悦奋力甩开他的手又被他一把拉住了,仿佛她要甩开几次他便要重新抓住几次。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最后一次蒋乐棋放弃了,他在背后说到,“朋友妻也敢欺!亏你还和叶航成关系这么好!”

这和叶航成有什么关系?

没有指名道姓,却知道说的是白可,但另外两人完全不知所云。

“什么意思?”白可问道,被人这样污蔑让他感到很不爽。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白可急了,当着简悦的面被人这样污蔑,他可不想给简悦留下不好的印象。

“白可!”简悦叫住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去医院,无关紧要的人和无关紧要的事以后再说吧!”说完拉着他离开。

蒋乐棋没再开口,怔愣在原地。那句“无关紧要的人和无关紧要的事”深深扎在他的心口!

他此刻好像明白了,对简悦来说,他仅仅是无关紧要的人,他的事也仅仅是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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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吧?”走出那段坡路白可开口问道。

“什么啊?”

“对蒋乐棋说了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