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国将薰送回台湾,不过几小时的光景,她却觉自己的世界已完全不一样。“我跟薰认识很久了,不过是最近才真正见面。”
这跟她是检查官,薰是否是杀人不贬眼的杀手无关,若真是职业上的冲突使他们不能在一起,她会辞去检查官的工作。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眠羽不耐烦的皱起眉,“薰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问话教澔澐再度想起原薰雨倒下时的情景,她难忍椎心痛楚地合眼,沉重的吐息。眼窝热热的,心也热热的,火辣的热焚烧着,她却怎么也发泄不了。
“到底怎么样,你快说啊!”眠羽没有耐心的催促。
澔澐咬紧下唇,强逼自己维持清醒的陈述,“他突然吐血,伸手搭着心脏的部位,好像全身都很痛似的。”
她机械化的语音,让眠羽怒由心生,“你从头到尾都守在薰身边?”
“是的。”别问了,好不好?她好难过,不知道怎么表达,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最爱的人就在眼前倒下,才刚到手的幸福就像一闪即逝的青鸟飞离她,也将她整颗心带走,只剩下空壳。
“你是薰的什么人?怎么这么没有感情!”眠羽口不择言的质问。
怎么这女的看起来冷冰冰得像个机器人,薰怎么会跟她在一起,难不成……
“难不成你要捉薰?”他们为了研究经费,常常得接下很多不被法律所容许的工作,因而游走在黑与白之间的他们会成为追捕的对象也不足为奇。
只是他们的保密功夫做得相当彻底,她怎么会知道薰的身份?
澔澐没有回答。不重要了,只要薰能醒过来、好起来,其他什么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