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何老师吗,好久不见呐。”蔚一鸣瞬间精神起来,“现在都是你用粉笔头打学生,再没人打你了吧……”
说得就像我应该觉得多遗憾似的。
“等见了面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何英楠瞪了他一眼,“就你那酒量还敢和我叫嚣?”
挂了电话,何英楠打算接着写教案,却不知思绪飞到了什么地方,手里的笔
高一那年的冬夜,外面也和现在一样下着很大的雪。
晚自习下课。
“啪——”一颗粉笔头直击她的发卡。
一抬头,蔚一鸣正龇着白牙,一脸欠揍的笑。
“帮你提提神啊,看这技术是不是稳准狠?”他说着又拿起一颗粉笔头,“快说,服不服?”
“不服,就不服,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服!”何英楠的语气和头发丝儿一样坚硬,扑闪着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几年,这样的疯闹几乎每天都要进行几个回合,结果是蔚一鸣练成了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何英楠的眼神杀越来越犀利,这的确为她以后当老师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那时的何英楠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只是觉得当粉笔头飞过来的时候,也不是真的生气,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涩和局促。
两个人的成绩不相上下,班里前几名彼此轮流坐。这让向欢喜羡慕之余也开始八卦地揣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然而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