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夫很酸地看着其他人的生意,琢磨着自己的心理诊所是不是也可以腾出一片地方卖点吃的,这特么太赚了啊。

十字路的大槐树下,秦昆坐在花坛歇脚。

s方阵里,猛然看见徐法承一身道袍,打扮的人模狗样走在其中。

“啊啊啊啊啊——道长好帅啊——”

“道士小哥哥,你们能结婚吗?”

“道长是哪里人啊?”

“贫道茅山徐法承。”徐法承笑的温文尔雅,卖力地为茅山在做宣传。

无比正派的人如果再配上这张斩女脸,简直满足了一些懵懂少女对古风出尘小哥哥的一切幻想。

秦昆旁边,妙善坐下,撇撇嘴道:“这家伙竟然想靠着s圈打响民间名气,是不是犯忌了?”

妙善明显在嫉妒。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传统鬼节里,游客喜欢道士多过于和尚。

秦昆道:“反正生死道的规矩是不在人前显露秘法,这种靠脸刷知名度的……好像没什么吧?话说你怎么还在这?不想你师父吗?”

“脑子浑浑噩噩的,回去师父问起,又不知道给他老人家怎么交代,我都快忘了自己干了什么事了,恢复一阵再说。另外……莫无忌不是也没走吗?”

妙善和秦昆并行人群中,和尚月白僧衣,看起来宝相佛光,但没多少游客关注,二人顺着十字路口行去,快到东洋风情街时,一个茶楼中,正有人表演着变脸。

“你说他也是闲的。”妙善看向莫无忌卖力地表演,这位酆都观真传回来的几天,都待在这里,天天给人表演,和尚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不主动找他的话,他也不主动找别人。

“这不挺好吗?这几天我儿子经常过来找他师父。”秦昆三天待在家里,虽然不出门,但也有耳目。有时候小汪会出去,回来告诉他去找了莫无忌玩,他也知道莫无忌一直待在茶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