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黑灯瞎火,连月亮都没有的地方,几个满脸是血的乘客上来,被售票员怒斥:“下去!”

“凭什么!我们交供奉的!”

“车里有贵人,你们这幅样子有碍观瞻。”

“我们是被墓里粽子给打的!现在要回去找帮手!”

女售票员一耳光抽去,为首的乘客被打爆在当场,血糊了整个前门。

窦林猛咽口水,发现那些血渍又慢慢消失不见。

后面的乘客再没上车的意思,车又继续开了起来。

“后生,莫怕,那是群地老鼠,就喜欢去墓里抢香火,我们生前死后都讨厌这种人,他们活该被打。”

窦林旁边,一个浑身流着水的老头义愤填膺。

老头是上一站上车的,也没影子,窦林硬着头皮笑道:“老伯,您这身是大明的赤罗朝服吧?”

老头眉头一挑:“有眼力!”

窦林讪笑:“怎么浑身湿成这样?”

“墓被大雨淹了,唉,都是那帮地老鼠打的洞搞的,老夫恨不得把他们剥皮抽筋!”

老头说着,又抖着袖子,两管衣袖里,如自来水一样溅落,落地便消失不见。

窦林嘴角抽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他觉得自己没有工作状态了,此时此刻,应该放松一下脑子。

三个小时的车程,秦昆一直在小憩,没有说话,后面的李可也非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