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

“那邪丧呢?”

“跑了。”

“跑了???”

岑清一怔:“那……怎么办?”

“没事,我等等它,应该会回来。”

岑清哭笑不得,这都是哪跟哪啊。高人行事,这么高深莫测的吗?跑了的邪丧还能回来???

想了想,岑清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指手画脚的好,于是道:“我开车已经到山下了,这就进山找你。”

秦昆没想到岑清这么负责,难怪一个女子,能担任黔西组长。

电话挂掉,又过了十分钟,远处一个黑影跑了回来。

“你居然还在!”

“你让我等等你的。”秦昆一笑。

凶猴低下头:“没人相信过我。”

秦昆再次斩钉截铁道:“我相信你!”

凶猴浑身一震,眼神复杂,内心深处其实带着感激,可惜它听不到秦昆心中的下一句话:我相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凶猴来到秦昆面前,摸出一块磨得发亮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