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膀到脊背,密密麻麻的眼睛,有一只的,有一对的,排列参差,还有一些之前好像受过伤,半瞎的,似乎它们留有本能意识,全都看向秦昆的方向。

秦昆哭笑不得,活了二十多年,第一回被别人的脊背看的毛骨悚然,这可比纹身之类的酷多了。

狂尸披上袍子,对秦昆道:“我没听过你的大名,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强。”

“直觉这个东西,不怎么准的。”秦昆扁了扁嘴。

狂尸道:“我的直觉很准。”

秦昆道:“你想说些什么?”

“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这里没人,这些破房子应该也是被淘汰的,我们不如切磋两招?”

狂尸跃跃欲试。

秦昆看向前方的街角,对他道:“想切磋的话,前面右拐就是了。”

狂尸不解。

秦昆也没解释,停下了脚步,安心在等待着什么。

石板路的尽头,细雨蒙蒙。

一个头发淋湿的欧洲青年,穿着t恤,看向秦昆笑着。

一个阿拉伯大叔,奸商的嘴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狂尸。

一个卷发的希腊青年,面无表情,站在一旁。

“来的还真齐啊。范海辛,好久不见。”

隔着老远,秦昆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