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幢楼有22层,大刀直接朝着地下室斩来。
刀刃的光影出现在天花板的时候,秦昆两肩的阳灯已经点燃。
阳灯交织,业火神罡!
“哈哈哈哈,可怜的驱魔人,根据斑鸠传来的消息,你果然可以运用神袛的气息,可是弑神之刃,连神袛都可以斩杀!你拿两股本命阳气去抵挡,又怎么挡得下?”
“是吗?那三股呢?”
人身三盏阳灯,点两肩天灵!
两肩的阳灯,交织出业火红袍,让秦昆双目骤冷,第三盏阳灯,自头顶点燃。
周身锁链,浴火而疯长!如同出自岩浆!
锁链,是枷锁,是桎梏,是牢笼。
第三盏阳灯点燃,枷锁破碎。
这尊牛魔之中,走出一个阳人。
五官模糊的阳人,一头红发如瀑如火,目光俊冷,看着天际。
“大胆!!!”这个阳人暴喝,大声的暴喝。
华夏历六月十四,华夏一两百六十五处判官庙,所有判官像齐齐爆发惊天巨吼。
“大胆!!!”
华夏浩土,一千余判官像,齐齐朝天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