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耸耸肩:“队长罚他擦地板,擦完才能走。”
苏忆北好奇:“就他自己?”
“不然呢?”白泽摊手,“擦地板那么累,谁会愿意陪他?”
教室面积大垫子多,一般两周才擦一次,四个人并排一起来回两趟都要费不少时间,这就他自己,够他受的。
苏忆北默了默。
今天这事儿,真说起来也怪她,要是能一下把木板拿稳当,哪还会弄成这样。
赵雨梦见她发呆又问了一遍:“你到底一不一起?一起了再等你会儿。”
苏忆北摆摆手:“不用了,你们先走吧。”
几个人饿到不行着急下楼,一个比一个走得快,结果走在队尾的白泽忽然被苏忆北一把拽住。
他不情愿地回头:“又怎么了?”
他声音有点儿大,苏忆北赶紧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顾思南在教室靠里位置蹲着擦地完全没注意到外边的情况。
苏忆北松了口气,又把白泽往楼梯间里拉了拉:“你小点儿声。”
白泽刻意放低音量拉长字句:“到……底……怎……么……了……”
苏忆北懒得和他废话,单刀直入地问他:“顾思南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因为秦静?”
白泽开始警惕:“你问这干什么?”
苏忆北一捋袖子,把受伤的那只胳膊举到他面前:“我都被踢成这样了,我还不能问问我为什么会被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