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沛曼狠皱眉头,瞪着邵慧雯想要说些什么,叶知清伸手按住了她,平淡的望着邵慧雯,“这段日子我都在想,我是哪里得罪了你?我反复的想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没有得罪过你,也并不是在无意中知道了你的什么秘密。那你这么针对我,就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是因为别人。”
邵慧雯神色微动了动。
“因为谁?”叶知清望着她,“这些年来,你的部署中,谁过得最苦?我想了想,似乎不是我,而是,邵慧茹。”
邵慧雯望着她,面无表情。
“你对邵慧茹并不是直接一枪毙了,而是用钝刀,一点一点的划,让她一直沉浸在痛苦中,不会很痛,却又不能好。这可是最最残忍的折磨啊!”
叶知清望着她继续道,“邵慧茹是你的亲姐姐,据我查到的资料,她对你是真的非常不错,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那你为什么这么恨她?最后我想到了一点,她抢了你的东西。抢了你非常非常喜欢的东西,叶泽文。”
邵慧雯依旧面无表情,不过叶知清发现她的眸光微颤了颤。
叶知清笑了笑,“虽然你嫁入了杨家,成为了海市最最尊贵的第一夫人。只是杨家主一向公务繁忙,他没有一般男人的恶习,不抽烟,不酗酒,不玩女人,非常正经,到点按时回家,却终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
“回到家,吃完饭就躲在书房里继续处理他的公务,与你几乎是零交流。你怀孩子的时候,他没有细心呵护,你生孩子的时候同样没有在你身边。无论是生杨沛伊的时候,还是生沛曼的时候,他都不在。”
“尤其是生沛曼的时候,你差点难产了,医生都发出了病危通知书,甚至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了,可是他当时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而他直到开完了那个会议才赶过来,那个时候你已经度过了那个噩梦般的难产过程。可笑的是,他见你已经度过了难关,又继续回去忙他的公务。当时的你应该很恨很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