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那天,时琛约了陆言吃饭,他也约了余佳期一起,就在校门口的中餐厅吃的饭。
“你要我们当伴娘?”
陆言放下勺子,惊讶地看他,时琛笑一笑:“可以吗?”
陆言刚要拒绝,余佳期在一旁红着眼睛,饿狼似的盯着时琛,一脸为爱牺牲的惨烈,她抢过话讲:“当然可以,没问题,时琛哥你放心。”
……
真是个傻子。
陆言无语了,她不去当伴娘,余佳期肯定也会傻傻的一个人去,到时还不定会出什么事,万一她在时琛婚礼上哭——
算了,她还是一块去吧。
陆言想着就答应了。
吃了饭,时琛送她们回家,把她们送到小区楼下。
时琛一走,余佳期一脸没有灵魂的表情,上了电梯,她肩膀抽动一下,扶着墙蹲到了地上:“我爱的人结婚了,我还是伴娘!我操他妈!”
“不是你自己巴巴要当伴娘的么,活该。”
余佳期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时琛的婚礼还有2个月,陆言真不知道她的眼泪够不够流到时琛的婚礼上。
最近几天,寒流来袭,这几天气温零下十几度一直阴天,地上的冰就没有化干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