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只堪堪碰到了少年的胳膊,少年却好似抓住了稻草似的整一个人的向着她在的方向倒了下来。
“何煦,你怎么了?”迟烟力气不大,小小的身躯更是难以支撑一个同龄的一米八多男孩的重量。
她想扶着何煦坐到边上的花坛上,却发现这人实在是太沉,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她现在真真是寸步难行。
“何煦,你听的见吗?”迟烟任他靠着,一只手扶着他的身体,空出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要去医院才行!”
冰凉绵软的小手覆上滚烫的额头。
料是烧的糊涂的何煦也有了一丝清醒,他努力睁开眼睛,蜷起手指抓上迟烟的衣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却在两秒钟之后,又重重的摔到了迟烟的身上。
沉沉的脑袋重重地砸在肩膀了,迟烟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何煦,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他没说话,迟烟就当他同意了。
半搂半拖的,迟烟拉着何煦走到了离这里最近的路边。
“我朋友生病了,能不能让我们先!”迟烟因为焦急,眼眶微红,哽咽的说出这句话。
“你们先!你们先!”
好心的阿姨拉出已经坐到了出租车上的儿子,“小毅,快下来,哥哥生病了,我们让姐姐先送哥哥去医院!”
“谢谢!谢谢!谢谢!”迟烟不停的向这对好心的母子道谢。
“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出租车扬长而去,留那对母子还在原地。
“妈妈,那个哥哥生病,姐姐为什么哭啊?”
“因为那个哥哥是姐姐的好朋友啊!”
“可是我的好朋友欢欢生病,我都不哭的。”
“那不一样,姐姐啊特别在乎哥哥这个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