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课间总聚在一起,这事儿你知道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他们几个在互相补课,我也参与过几次,还是挺有用的,他们几个的排名都进步了,尤其是禾也和韩憾的成绩,提高了很多。”
我只是陈述事实,实话实说。列宁有句名言:“讲实话是我们的力量所在,吹牛撒谎是道义上的灭亡。”老汪听了我的话后陷入沉默。没过多久,缓缓开口,“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上晚自习吧。”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回想着老汪的话,觉得很是奇怪。他一直在追问韩憾和陆彧的关系,却对田今的所作所为只字不提,究竟是刻意为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只是隐隐觉得老汪手里的天枰一开始就是倾斜的。
2.
09年的春天,我爸通知我他要再婚了,在手机上发给了我时间和地点。我父母分开五年,他们终究是要开始新的生活。衡量许久,还是在周日的早上,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我探究着我妈的反应,却发现她平静的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晚上早点回来。”
“妈,如果…”
似是知道我要说什么,我妈极为欣慰的看着我,“你长大了,也是我们委屈你了。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能考虑我的感受,妈妈谢谢你。这也算是你爸爸的大事,他会希望你去的。”
我低头接着吃早餐,再没说什么。
其实有一个瞬间,我很希望我妈妈不必这么温柔,很希望她强硬的和我说不许去。
长辈们的爱恨痴嗔都被时间侵蚀殆尽,可他们终究都在我面前给彼此留了一份体面,也算值得庆幸。
我在图书馆待了整整一天,却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才起身离开。刚把自行车推出来,我爸就给我打来电话,小心翼翼的询问我在哪里。我长舒了一口气,“刚取了车,正往过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