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憾转身,第一次撕破了自己所谓的冷漠,将积蓄已久的阴冷狠话一一抛了出来,只想让她曾毫无保留信任过的父母尝尝她的难过。
“我的确不恋家。我升初中那年韩卿高考落榜,没有人记得我被保送进了艾成。我中考的时候韩卿闹着结婚,中考都是我一个人去的。我高一的暑假文理分班考,韩卿怀孕,你们一个陪着她去了Z市,一个长期出差。我高二会考,韩卿生孩子,你们在Z市的在Z市,在外地的在外地。我高考这年,你们倒是在家了,是因为韩卿回家了,我复习冲刺的时候,你们把一个天天半夜哭闹的孩子放在家里,吵得我休息不好快要神经衰弱,哪怕一次你们替我考虑过吗?这两年我生病的时候,你们有一个人在我身边吗?”韩憾面带笑意,语气却越来越冷,视线来回打量着她的父母,嘴角的笑意最终化为讽刺,“所以别替我做主了,我自己的日子,自己看着办。”
韩憾扔下这句话,关门离开了家。
无所事事在街上游荡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和家人出来逛街的章白,章白热络的给家人介绍韩憾,韩憾很礼貌的打了招呼,章白又和韩憾聊起报志愿的事情。
“你都打算报哪儿?”
韩憾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章白,却看到他有些异样的眼神。
“你什么眼神吖?”
“你和陆彧选的几个城市一模一样…”
韩憾笑笑,“大城市不就那么几个嘛。”
“对了,上次问你毕业旅行那事儿,你和我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