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可被禾也逗得哈哈大笑,手轻轻捏了下禾也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吖?”又稍正了神色,“安排好了吗?”
韩憾点了点头,示意西可放心。
西可安心的笑了,起身离开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对韩憾说道,“我晚上凑热闹去吖!”
韩憾虚拍了一把,“一天天的还能不能有点儿正形儿了!”
西可走后,章白试探的询问韩憾,“你别是也要叫人打群架吧?”
韩憾拿起手中的笔,继续整理着知识点,漫不经心的开口,“以暴制暴是弱者的行为。”几个人还想再说什么,自习铃声响起,便都回到座位上去。
整个自习时间,陆彧禾也几人都担忧不安,倒是韩憾这个当事人气定神闲,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安安心心写着作业。放学的铃声响起,田今走到韩憾面前,面无表情,“我有事找你,学校门口见。”
韩憾波澜不惊,“好。”
田今见韩憾答应下来,转身离开。
韩憾收拾好书包也准备离开,陆彧一把拉住韩憾,“我送你回去。”禾也也跟着附和,“我也送你回家。”邢卓章白和郭舟也都围了过来,“我们也去。”
韩憾被他们几个逗笑,“干吗?码人打架吖?阿西莫夫说过,‘暴力是无能者的最后手段’,一帮挺好的孩子,不能有这种危险思想吖!”说完又恢复了神色,“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情。”
陆彧并没有松手,甚至力道更重了些,“不行,不管你有什么主意,我们得跟着你。”韩憾环视几人,发现他们态度坚定,叹了口气,“你们远远跟着我行吧?”见几个人还是犹豫不决,韩憾有些无奈,“你们不会真把我当关云长了,以为我要单刀赴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