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回归寂静。男的看了看,没看到异常,重又趴下来准备继续。
随后那边传来一声清朗骂声:“是你大爷。”
树枝咔嚓一声断裂,男的正压着女的,望见杨树上挂着晃里晃荡的东西砸下来,像是好几颗人头,头发还系在一起。
与此同时,一声巨响的“卟!”声冲天,杨树后面一个人梯一样的黑逡逡好几米高的物事晃啊晃,最后“乌拉哇啦”地轰然倒进河道。就好像是条巨蟒从树冠上拍了下来。
“我艹他妈……” 男的拉着裤子匆匆起身,声音都变了,屁滚尿流往出跑。
女的抽泣声也停了,往树那边看,“啊啊啊——”尖叫,抓起衣领也跑走了。
河道里,施斐被压在了最底下,龇牙咧嘴,声音都喊不出来。
傅辽的额头磕在了河堤壁上,立马肿了起来。
人梯倒时,郁谋跟着滚下去,手臂上全是树木留下的划痕。应该是流血了,但他没在意。
摔得最惨的是贺然,他刚一掰断树枝,就被施斐的惊天巨屁吓得脚抽了筋,硬是从好几米高的地方落下来,落势未减,又因为拉错了郁谋,被郁谋带着滚进了河道。
四个人都给摔懵了。前一刻还因为当了英雄暗爽,后一秒就集体滚落脏河沟。
北风带着一个脏塑料袋飞啊飞,bia 叽一下扑到了施斐脸上,他呸了半天才把塑料袋从脸上呸开。
郁谋坐起身,拉了一把身旁茫然放空躺着的贺然。远处傅辽也拍拍身起来,拽着施斐的衣领把他拖起来。
少年们借着月光看了看彼此,谁也没比谁好多少。想彼此嘲讽,最后集体朗声笑开。臭河沟里传来阵阵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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