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问题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有驳斥我的理由——他将我逼入了死胡同——大概,沉默是此时此刻最好的选择。
“不管你喜欢她什么,她,陶然,喜欢你吗?”
他竟然质疑我,这种质疑激起了我极大的屈辱感,使得我的大脑开始发疼。
我透过玻璃杯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紧咬着嘴唇——他的不知所措让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明朗。
也许,很多时候,所谓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她当然喜欢我了,不然她为什么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他淡漠的看着我,语气有些轻蔑,但他终于笑了——还是这种表情更适合他——他的那张脸和微笑以外的其他表情不太合得来。
“难不成她喜欢你?”
我努力装起的冷酷在他面前似乎很幼稚,他听罢只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低垂的眼睛透过镜片放出了冰冷的光,然后他半撑起身体,靠近我。
“她当然喜欢我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找你做男朋友?看见你的那一刹那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因为你和我实在太像了。”
他的话低沉而平淡,但却像是黄土高原上奏起的鼓点般沉重有力,一点点击打着我早就不堪重负的意志。
他的话立刻奏效了,这些话让因烦闷而消沉的我清醒过来了,但清醒之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看着他,我清楚的知道他的话是陷阱,但它却是那么令我信服,令我迷恋,迷恋到我心甘情愿的一步步陷入进去。
他的眼睛有些迷离,表情愈加痛苦,大概我的这句话刺痛他了——只是,对不起,我还不能停止。
“都有她喜欢的外表,她喜欢的性格脾气,都在学校里受人睹目;都会不顾一切的宠着她,都会对她感到手足无措……你甚至喝的饮料都和我是一样的,你难道还天真的以为这都是巧合吗?还是你就想这样骗自己?你只不过是她找来的我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