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吴疆望眼欲穿焦急等待的样子,周冀笑着回:就来。
吴疆站在校门外高大的梧桐树下,等着周冀。也不好巴巴地盯着校门口,便玩着手机,不时地看一眼校园方向。
老远就看到了周冀过来,换了红色的羽绒服,白天的马尾辫也改了披肩长发,肩上的包似乎不小。
这关注点也是醉了。
吴疆第一想法是,周冀不会也带了洗漱用品,打算住外面吧?
帅哥真聪明,这个都能猜到。
一下子就乐了,快速地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将红色的一面穿在了外面。然后故意低头不看周冀过来的方向,并马上编了消息发过去:盛装赴约啊。
怎么总喜欢玩这套把戏,真是长不大的小屁孩。
谁是小屁孩啦?
周冀看到了吴疆换衣服的一幕,走近了,吴疆还是低着头,知道他是故意的,便也假装不知,悄悄地走过他身前。
陪你玩玩。
等会呢?
陪我玩吗?
吴疆是用余光一直看着周冀的,看到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急急地一声唤:“哎。”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也曾这样戏弄周冀。
周冀笑着停下,看向吴疆。
“又被识穿。”吴疆挠头。
“幼稚。”周冀一脸宠溺的笑,看着吴疆。
姐,你又训我。
“我不是小屁孩了,不能教训我哦。”吴疆再次不好意思地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