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又不是那种人,该做的我肯定会做,别担心。”
“爸爸,你都退休这么多年了,说话还是这种语气。”挂完电话,熊清指着错题要苏尘再按照正确做法多练几遍,自己则下楼倒了杯水。
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夏染脾气又古怪,她说要干什么不都依她了吗?互不干扰也少点矛盾。真不知道父亲他老人家在愁啥。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好时轻坏时重。
“……”
课间操后,夏染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路过鱼缸,满眼怜惜,同为生命,自由尽失。
“夏染同学,知道老师这次叫你来是干嘛吗?”
“不知道。”夏染看着面前和蔼的老师,想不出是因何事,自己也好像并没犯错误啊!
“以你现在的成绩,将来肯定能考进红安,老师主要是想看看你心里的打算。”温如老师翻开成绩单,上下打量,老同学的女儿和她一样都很优秀,可惜她却看不到,着实可惜。
“我尽量,您放心。温老师!”夏染知道红安是母亲最喜欢的城市,自己能争取就争取吧!
窗外下起了雪粒,格外的美。而坐在桌上的女孩却非常平静地吸了口气。
“染染,你真的要考红安大学吗?离南城也太远了,多不方便。”落落嘴巴噘得老高。